江幸玖轻轻打断她,“只是庆和公主病重的事,不是说都派遣了秦院判亲自去吗?不止世家大族担心出波折,圣上也是做两手准备,若真出了事,还得派遣新的庆和公主送嫁,他们正是在提前布置准备着。”
见她神情不似刻意安抚自己,箫莲箬点点头,心下也松了松。
“成,那我就放心了。”
看她如此,江幸玖浅浅一笑,没再开口。
傍晚时,江幸玖与箫夫人一同乘车回府,马车停在敞庭里,两人陆续下来,正撞见箫平笙在送朔王离开。
天色阴沉沉的,站在廊下低声对话的人瞧见她们,便停了话头。
两方见了礼,箫平笙送了朔王出府,箫夫人独自回了院子,江幸玖便站在原地等他。
少顷,他回身瞧见她,便加紧了步子回来,到近前牵了她手,笑意温俊。
“回吧,饿了。”
江幸玖跟着他步子,闻言软软一笑,一手挽上他臂弯。
“午膳可用了?”
“错过了。”他薄唇微抿唇角笑涡浅浅,“秦院判和厉王回了奏,说庆和公主身子无大碍,将养两日便能好,不耽搁和亲。”
“那些人……”
“去了几波,无功而返,像是放弃了。”
江幸玖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她一定还等着人接她回去的,而今等不到了,不知会不会想不开。”
箫平笙眼睑轻眨,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