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周潭忽的笑了出来,尔后把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有一次,阿斐半夜肚子饿了,一定要拉我陪他翻出去买宵夜。没料到值班老师在守株待兔,我们回来就被他抓了个正着。老师当着我们的面,把我们买来的宵夜给吃完了,才放我们回去。那一晚,我们俩饿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一人吃了两碗面。”
“还不是你太胖,摔地上的声音那么响,才把老师引来的。”余斐喝着酸奶,吐槽道。
周潭不服,说:“我那是标准身材好吗?你说我身手不好可以,说我胖那可不行,好歹我也是我们学校的四大校草之一吧。”
“呵。”余斐冷哼。
“你这‘呵’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周潭扬眉。
“就是不要添油加醋,做人要实事求是。”
“……”
姜宜州安静地吃着晚饭,听余斐和周潭斗嘴,互扒丑事。
周潭很会照顾气氛,时不时挑个话题,问她几句,让她待得很自在。
“学妹,你听我们讲这些会不会很无聊?”
姜宜州摇摇头,说:“不会,挺有意思的。”
“还挺喜欢听八卦的?”余斐侧头看她吸了一口奶绿,腮帮子鼓鼓的,明亮的眼眸中盛着几不可见的笑意。
“是啊,喜欢听你的糗事。”姜宜州吃完嘴里的珍珠,捂着嘴说。
这样的氛围,姜宜州觉得很舒服,仿佛老友相聚,因此说起话来也少了几分拘谨。
她对他的过往很感兴趣。
严格来说,姜宜州真正注意到余斐的时候,正是他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