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感到了疲惫。

这具身体不是他前世久经锻炼的身体,还是有点用不习惯。

“慢慢来。”苏玉楼点了点他的肩膀,深刻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大型的血瓶。

“交给你啦。”云栩冲她灿烂地笑了笑,然后继续挥起了双拐。

将敌人清理地差不j时g 多的时候,不再有追兵来了。

“他们举手投降了?”苏玉楼说道。

“没有。”云栩估算道,“现在的话,应该是认定我们是硬点子,或者人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准备运用大型武器了。”

他利落地把耳朵堵上,“比如精神冲击之类。”

“噢。”苏玉楼伸出手,没一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继续走吧。”

云栩堪称熟练地拆解着飞船上的武器和开关,一路过关斩将来到了船长室。

门不是问题。

门打开后,堪称熟悉的香气从里面飚了出来,劈头盖脸地覆盖在云栩脸上。

正是之前的杀手用过的诱导发情期的药剂。

“??”云栩愣了愣,看向苏玉楼,“这对你有用吗?”

“没用。”苏玉楼摇了摇头。

“噢。”云栩点了点头,手上的银拐扔了出去,在房间里飞了一圈,然后撞在了一个似乎不存在的东西上。

云栩当机立断,立刻朝那边开枪,随即听到一声闷哼,一个人穿着反射光的隐形衣跌了出来。

他身上有一个被改造的右臂,狰狞地仿佛一头正在蛰伏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