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叫什么娘子,怪恶心的。」俞青芜伸手捂住谢锦宴的嘴,觉得这话不吉利之余,也的确被他这一声「娘子」给恶心到了。
到底,她还不太适应这般的称呼。
谢锦宴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扬起眉梢道,「怎么就恶心了你不是孤的娘子」
「再说了,不叫娘子叫什么孤总是觉得如今还老叫你做师姐实在是有些吃亏。」
「叫你阿芜」
「萧凤昀也是这么叫你的,孤这么叫还是吃亏。」
「要不叫芜儿还是心肝儿……」
「谢锦宴!你恶不恶心人」
咚咚咚,二人吵闹之际,外头传来的敲门声。
随即,严轻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怯怯,温声询问道,「师姐,我可以进来么」
轻轻
难不成真如谢锦宴所言,轻轻不打算跟他们走了
说实话,俞青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不过想了想,还是起身开了门,笑喊严轻轻道,「进来吧。」
严轻轻缓然进门,看了眼懒散坐在一旁的谢锦宴,又看向俞青芜,支支吾吾道,「师姐,我可能……可能不和你们一起去京都了。」
「为何」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俞青芜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她微蹙了下眉头,问道,「是,因为你那侄女儿和哥嫂么」
「是,也不是。
」
「从前他们总欺负我,总说我无用,连我的嫁妆都骗了去,我想着,如今我也算是有些能力了,我想……将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都夺回来。」
「还有,如今想起来,我总是觉得我母亲死得有些蹊跷,还有我那灾星的名声也传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