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徐校长动手,我已经把郑山晓带来,他在五虎山的一切职务都将被收回,他的所作所为,是五虎山所鄙弃的,我们绝对不赞同不符合侠义价值观的行为。”于震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丝毫不见磕绊,“所以,五虎山也不会包庇郑山晓,有证据,改怎么罚就怎么罚,徐校长如果想动用私刑,五虎山也不会介意。”
说到最后,话已狠极。
众人不由得向跪在地上的高个子男人看去。
一向爱惜脸面的郑山晓,此时却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木然地跪在那里,从比赛结束到现在,才经过短短一夜,郑山晓眼睛下面的青灰却格外明显。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昨天的郑山晓和今天的郑山晓判若两人。
“郑山晓,还不快表示表示?徐校长可还没有原谅你呢。”于震催促道。
郑山晓把头低下去,后背也跟着伏下。
在这个现代社会里,突然有人用如此大礼向人道歉,不由得令人惊讶。
土土看着郑山晓对着校委会磕了三个头,并没有出言叫谁阻拦他。
郑山晓是该忏悔,该卑微地祈求原谅。
形式上要有,实质上也要有,他们是绝不可能为了郑山晓的低姿态就放他一马。
“其实,郑山晓最该道歉的人是受到他伤害的人,可惜攀岩社员现在不在。”土土在耳机里对徐冲说。
徐冲点了下头,叫商乐羊联系一下攀岩社员。
他又转身把虎娃和酸枣叫过来。
“向受害人道歉,”徐冲道,“录下来,发到网上,将你的过错公之于众。”
“什么?”郑山晓好像突然回魂,又惊又怒地瞪着徐冲,然而,下一刻,他眼里那点清明又没有了,“任凭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