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震如果发火,说明事情还有解,他不发火,说明他已经打算放弃对方,并且计算好了如何从对方身上压榨出最后一分价值。
简单来说,就是郑山晓会死得很惨。
“喂,郑校长,比赛结果应该出来了吧,没什么,我就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结果是什么。”丁震不紧不慢地把耳麦挂好,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来到视野开阔的阳台上,双手倚在栏杆上,眺望夕阳一点点沉入山后。
“哦?你是说,有人在幕后给灵犀武校撑腰,还是个不出世的高手?”丁震笑了,“你不会要告诉我,这就是你输掉的理由?”
“郑校长,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我都给你了,现在你又来跟我说,你搞不定那个高手……”
“能力不足,为什么不早说呢?”丁震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郑校长啊郑校长,你真叫我失望,找一天时间,带着你的校长徽章,和你那个外甥,到半山别墅来一趟,有些事,咱们得提上日程了。”
对面似乎陷入沉默,久久都没说一句话,丁震看着手机屏幕,低笑了一声,挂掉电话。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灵犀山对面的山峰上。
比赛已经结束,结果尘埃落定,聚集在赛道上观看比赛的人群也都离开了,此时,终点山峰笼罩在逐渐式微的金红色里,带着一种苍劲的美。
新校舍三层,悬空游泳池旁的露天小花园里,灵犀武校校委会正在召开庆功会。
金景澜的项目完成得非常出色,即便在金氏地产那么多的大项目中间,也丝毫不逊色,他整个人都处于飘飘欲仙的成就感之中,因此十分豪爽地开了两瓶他珍藏的高端红酒,全世界只剩下两瓶的那种。
可惜校委会其他人并没有品味,手里拿着价值连城的红酒,却没有认真品鉴,而是一边随便喝喝,一边全神贯注地交谈。
“五虎山这次肯定跑不了,组委会已经开始调查他们了,他们既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宋明理神色严峻地说道。
一想到攀岩社员从瀑布顶坠落的场景,校委会其他人也是后怕得很,如果不是土土,那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或许就折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