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想, 果然不止她一个人担心。
“那女娃娃不是看着挺好的么?”戚老头不解。
“就是看着挺好啊, ”狗娃语气凝重, “不正常。师父你想啊, 要是虎子出去比赛了,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我作为他的好兄弟,总会失落几天吧。”
戚老头嫌弃地瞅着狗娃,眼神似乎在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就是打个比方,我和虎子当然没有那么黏糊,但是女孩子嘛,心思总是细腻些,您是没看到,张小花走的时候,酸枣哭得哇哇的。”狗娃试图夸大当时那个场景。
土土在旁边想,要不是她亲眼看到,她还真的信了狗娃的邪。
戚老头脸上嫌弃的表情果然又加深了:“老头子不懂这些,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你想关心人家女娃娃,你关心去就是了,跟老头子叽叽歪歪,人家也不知道你稀罕人家。”
狗娃唬得一跳,立刻摆手:“戚师傅!我可没这意思!您不要随便乱说!”
“哼哼。”戚老头瞟了一眼狗娃,好像看穿了一切。
“我是真的担心同学,真的,徐师父虽然功夫很好,教课很好,但是他平时不大说话,我担心酸枣一个人憋坏了,也没人开导她,别憋出什么毛病。”狗娃急忙解释道。
戚老头这才露出些和缓神色:“确实,姓徐的小子还是太年轻了,教徒弟这种事,还是要经验丰富的人来才行。”
狗娃意外拍中了戚老头的马屁,戚老头感到十分舒适,便和狗娃多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