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献祭商乐羊,获得快乐。
“应该睡了。”徐冲应道。
土土心中对商乐羊又多了一分同情。
十分钟后,商乐羊来到楼下,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蓬松,眼神却没有丝毫睡意,目光明亮地望向校门方向。
看到这场面,两人都明白了,此刻主导商乐羊意识的,是土土。
“年轻人就是入睡快。”宋明理评价道。
徐冲嘴角扬起笑意。
两人护送着土土来到校门前。
土土深吸一口气,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能出去吗?
心脏剧烈跳动是一件很难受的事,野心和期望中掺杂着某种负面的情绪,好像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会失败。
土土向前伸出脚,这咫尺一门之隔,从十年前到今天,她始终没有跨越过。
“嘭!”
商乐羊的身体直挺挺摔倒在校门口。
徐冲和宋明理都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两人立刻上去查看商乐羊的情况。
商乐羊哼哼了两声,睡眼朦胧地醒来,感觉颧骨和右边髋骨都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