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通顶书柜的玻璃门里,徐冲看到了一些合影,有些是金渊和名人的合影,有些是和家人,其中有一张,是年轻时候的金渊手执青锋剑,拉开架势准备舞剑,在他的旁边,一个年轻教练正在指点他。
“老头年轻的时候也爱好武术,”金景澜见徐冲感兴趣,便向他解释,“可惜他没这方面天赋,很快就放弃了,他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这样。”徐冲的目光停滞在年轻时的师父身上。
“对事情是拿得起放得下,不过,对人却很长情。”金景澜摸了摸下巴。
这话倒是没错。
……
校委会三人一票否决,两票赞成,同意土土的意见,邀请戚师傅和金景澜加入周会,以学校重要员工的身份。
“什么?开会?”戚老头听说这种无聊的事,立刻摆起手来,“这都已经十点多了,老头子要休息了!”
戚老头对开会一向没兴趣,一是在国家武术队的时候已经开够了,再有就是每次周会的时候,戚老头走近学堂,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焦虑,逐渐形成条件反射,听到周会两字就浑身不适。
“只是简短地做一个介绍。”商乐羊说道,“戚师傅,来嘛~”
戚老头就被商乐羊拐着胳膊来到学堂中。
戚老头发誓,他绝不是因为商乐羊的年纪和他大孙子差不多才心软的。
他们两个拍视频时结下的梁子还没化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