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吧。”土土在耳机中对徐冲说,“他作为投资方,确实也有知情权, 而且以金氏集团的信息搜集能力, 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续展的要求, 与其在提报的时候被无情打回, 还不如提前就告诉金景澜,也好让他感觉到我们是把他当做自己人的。”
徐冲面向金景澜,将续展中参赛/获奖那一条要求告诉金景澜。
“什么??”金景澜听到之后, 感到匪夷所思,“这要求也太不合理了吧,整个汉州省的武术学校都别办了!”
果然很夸张吧, 土土想, 连金景澜这样没有办学经验的人都觉得很夸张, 五虎山做得也太过分了。
不过,指望敌人手下留情,实在是愚蠢的想法, 从五年前那一次打赌开始, 五虎山又有哪次不是落井下石, 把对手往死里逼。
“不行,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你们有什么注意了吗?”金景澜在知道了校委会面临的危机之后,果然进入了本校人的状态,开始从校委会的角度思考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应该发动今年续展的学校,一起联合起来搞点抗议行动,对了,我们还可以往脚脖上发一发,我脚脖上100w粉丝还没有用武之地。”
“这也是个办法,但存在一定风险。”宋明理从法律从业者的角度给金景澜分析这件事,告诉他在网络上煽动舆论有可能会违反哪些条例,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学校资格审查组和五虎山勾结的前提下,金景澜本人的账号极有可能被封掉。
“那怎么办!”金景澜再度揉搓他通宵搞报告竖起来的头发,“我已经在老头那夸下海口,我可不想第一次申请项目就胎死腹中!”
“一定会有办法,”徐冲沉声道,“学校必须办下去。”
这句话徐冲已经说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