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不过我事先说明,为了保全学校的最高尊严,保住校长的绝对威信,如果你快要落败,我就会出手,这是为了学校的利益考虑,你不能拒绝。”
“好。”
翌日,徐冲应下金景澜的邀约,两人约在中午休息时间,在学校后院进行切磋。
自从金景澜到学校,已经住校五天了,这还是头一次,他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功夫服来到户外。
徐冲已经站在梅花桩下,等待金景澜。
学堂后墙下,学生们端着中午饭,一边吃一边聚拢过来,兴奋地议论着,向后院小操场中看去。
只见仲春明媚的阳光中,金景澜一扫之前懒散的气质,身形挺拔,步履矫健,快步走到徐冲对面。
这位貌不惊人的富二代,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消息已经在二楼宿舍间传开,虎子在借用狗娃他们屋厕所的时候,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流鼻血,讲述了他和金景澜切磋的过程。
因此,在金景澜踏上后院小操场、准备和徐冲对阵之前,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会瞬间出拳,打到几米外的东西。
“可能是气功,有一种硬派气功,打出去之后,虽然没有接触到身体,却能造成实质伤害。”刘刚积极地猜测道。
“也有可能他移动速度特别快,所以虎子没看清楚。”张铁蛋也兴致勃勃地参与到观战评论中。
“不可能。”虎子不悦,“他的截拳确实很快,但没有快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