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踢踏之后,帐篷几度变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挣扎着想要出来。
在一声拳头和肉亲密接触的闷响之后,帐篷里试图突围的东西消停下来。
“呜呜呜呜……”
“三师兄,三师兄,你还醒着吗?”
“大师兄,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商乐羊幽怨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飘荡在月光流泻的学堂里。
第二天一早。
校委会三人早早起来,收拾完学堂,开始闭门会议。
学生们照例出来,跟着戚老头进行晨练,他们还沉浸在昨天飞檐走壁的刺激经历中,扎马步时也更加勇于挑战高难度动作。
但是,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学生们昨天上墙时游刃有余的身手,到了今天全部抓瞎,别说低架马步站不住,就是普通的马步也感觉会累,完全不是昨天的水平了。
戚老头背着手,穿梭在学生队伍中间,时不时出手抽一下扭来扭去的学生,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没错,这才是这些学生该有的水平,这熟悉的软脚虾,这亲切的抖腿怪,这一张张大汗淋漓的脸,正是戚老头心中的模样。
戚老头美美地抽了一顿学生,重新感到一切尽在掌握,他心情不错地哼起小曲,向学堂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咱们的电视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