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反应迅速地擦身躲过徐冲的攻击,只凭着这一招一式,徐冲就可以确定,老头的武功路数和五虎山不同,反倒是和师父有点像。
“你认识我师父姜春来?”徐冲问道。
“不认识!”老头气哼哼道,“小子,竟然玩偷袭!来来,再来比过。”
“你先玩的。”徐冲不为所动。
“嘿,有意思,看你一脸沉闷相,没想到这么记仇,小子,你很对老头子胃口!”老头一边说,一边不断挪动双脚,“来啊,再耍两下!”
“不耍,有课。”徐冲干脆拒绝,“看不看睡的地方了?”
老头只好收起架势,颇为遗憾地说:“那就看吧,最好是硬板床,老头子睡不了软的。”
徐冲直接将老头带到学堂里,打开门,让他看到水泥地板。
老头一路上还在逼逼赖赖地提出各种繁琐的睡眠要求,一看到光溜溜的水泥地板,他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就是这里。”徐冲告知老头,并把学校现在没有专门校舍的情况讲了一遍,“我和学生们也睡在这里,大家自带铺盖卷。”
“这也太……”老头咽了口唾沫,“合适了!老头子找这种水磨抛光的特制地板大半辈子,没想到竟然在这儿找到了,这种地板睡着特别舒服,啧啧,瞧瞧这抛光,这质地。”
老头说着说着,就躺到了地板上。
于是就有了徐冲给宋明理打电话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