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这就是我一发短信,你就立刻赶回这里的原因,对你来说,我也算是一个直接证据吧。」土土写道。
“你算是,但不是我要找的那一种,酸枣才是。”徐冲把烟掐灭,“酸枣消失了一秒,瞬间移动到我身后,正可以解释最后一棒当年是怎么越过我,抢到龙旗的。如果最后一棒的异能力经过了训练,可以消失更多秒,可以在短时间内转移更远的距离,他就能完成这件事——在我之后拿到接力棒,却在我之前赶到山顶。”
土土静静地看着徐冲,徐冲的脸颊轮廓不像当初那样圆润了,他的目光也不像当初那样简单纯粹,因为过重的体力劳动和不规律的饮食,他两颊微微凹陷,显出凌厉的骨骼轮廓,不修边幅的胡茬和鬓角连成一片,他最精神饱满的年月已经过去,他老了。
但其实他也只有三十出头,和宋明理一般年纪。
土土在这一刻深切感受到,普通人的时间是多么宝贵易逝,普通人要追寻一个隐藏在世界背面的真相是多么艰难,徐冲付出了他二十多岁的年纪,终于掀起常理世界帷幕的一个小角。
「如果真像你推测的这样,五虎山训练了拥有瞬移能力的最后一棒,又把他安排在天梯峰这样特殊的赛制里,那五虎山就是在蓄意给老师傅下套,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土土写道,「你们中计了。」
徐冲默然不语,是默认。
可是五虎山的这个套,下得太好,完全围绕姜春来的兴趣点设计,姜春来想不中计都不行,当年的败局无可挽回。
「看来,五虎山里有一个厉害人物。」土土感叹。
会是郑校长吗?应该不是,郑校长提出第二次打赌时,那个措辞,明显只是听说过第一次打赌,并没有实际参与。
那就是另有其人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