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冲就像钉在地上的烙铁一般,纹丝不动,任张大牛如何青筋暴跳,也无法移动他分毫。
徐冲脚下一错,扫倒张大牛的小腿,张大牛失去平衡,上身仍是不甘地扒在徐冲身上,就像一只大号的树袋熊。
“撒开。”徐冲冷声道。
张大牛摇头:“不行,俺、俺要摔了。”
众新生笑得肚子都疼了。
徐冲捏住他手肘,稍稍用力,张大牛感到一股又酸又麻的击穿手臂,“哎哟哟”地叫起来,迫不得已松了手,“嘭”的一声,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牛好惨!”
新生们已经忘记了要排队的事,围成一个半圆看热闹。
“都回去站桩。”徐冲抬起头,命令道。
大家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开,回到操场另一边。
徐冲将张大牛从地上拽起来,问过他想学什么方向的内容,然后叫张铁蛋记在纸上。
张铁蛋认认真真地写下来。
土土蹲在桌子下面,目送背影宽厚的张大牛离开,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个看起来很符合武校生形象的壮汉,没有掉光。
“下一个。”徐冲说道。
一个穿着花布衣裳的女人走上来,眼波流转地瞅着徐冲:“俺叫刘翠花。”
徐冲翻动报名表:“写过报名表吗?”
“没有。”刘翠花卷了卷发辫,笑嘻嘻地说,“俺就是为了徐师傅你来的。”
徐冲疑惑地抬起头。
“徐师傅,你耍朋友吗?”刘翠花奔放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