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心境的磨炼吧。张铁蛋想。师父一定是故意把水泥柱子放在这里的,这也是练功的一部分。
“铁蛋,我下山一趟,你把晚饭做了。”暮色中,院门前传来徐冲的声音。
“诶,是,师父!”张铁蛋中气十足地应道。
稍晚时候,徐冲推着一板车的水泥板上来,放在水泥柱旁边,和张铁蛋吃完一锅杂菜面条之后,两人又练了一会儿功,各自睡去。
第二天早上,晨光洒落在操场上,张铁蛋从防雨棚中走出来,伸展双臂,练功后肌肉间的酸痛令人感觉很有成就感,张铁蛋一边舒展筋骨,一边向院中看去。
一根格外高大且粗长的影子分割开他的视野,令他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啊啊啊啊——师父,有鬼啊!!!”张铁蛋粗声叫唤起来。
徐冲正站在台基下面,对着老师傅的演示视频练功,听到这话,他回过身来:“不要一惊一乍的,铁蛋,来,过来晨练。”
张铁蛋想要尖叫,想要狂奔,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恐慌。
不管怎么说,这电线杆子的高度都已经超出院墙两倍,达到不可忽视的程度,为什么师父还能如此淡定!
而且,昨天晚上,张铁蛋睡得很好,一点杂音都没听到,如果有人半夜来施工,无论如何都应该有响动的,至少那五条黑背不会没反应。
张铁蛋看向树下的狗子们,它们冲张铁蛋摇尾巴,“嗷嗷”两声,像是在期待他带它们出门遛遛。
是吧……狗子看到他都会叫,何况是陌生人呢。
张铁蛋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短短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把手指插进头发里,使劲挠了起来。
“铁蛋,你还在磨蹭什么?”徐冲冷峻的声音响起。
在徐冲的监督下,张铁蛋完成了一个小时的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