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理失笑:“现在是我们求着人家来上学,哪来的生杀大权?你以为是汉州大学招生办吗?”
“呜……如果我们学校能像汉州大学一样牛逼就好了。”商乐羊目露憧憬。
“唉,那是不可能的。”宋明理摇摇头,“汉州大学是国家级重点大学,我们只是个武术学校,论发展定位,也应该和五虎山来做比较。”
“这我知道,只是……”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师兄弟三人还带着一丝希望,仔细收拾了操场,把板车推出来,重新布置桌面。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满操场,一分分黯淡下去。
“5点45。”商乐羊看着手机,“还是没人来。”
“……”
招生,就这样失败了吗?
“我下去看看。”徐冲猛地从台基边缘站起来,往院门前走去。
“我也去!”商乐羊跟上。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6点整,还是没人来。宋明理打开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对面传来埋怨的声音,宋明理一边道歉,一边安抚着。毕竟大周末的,两天时间都把媳妇和孩子扔在家,实在是不怎么负责任的行为。
“我晚点回来,你们先吃。”宋明理的语气十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