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商乐羊指着谢定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宋明理也忍俊不禁,看到谢定楠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简直大快人心。
他们都知道是谁做的,可是谢定楠不知道,谢定楠懵了一会儿,爬起来左右张望,伸手在三轮车下面捞了捞空气,脸上显出恐惧之色。
“姜、姜春来,是你吗?我、我也是替人办事,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找上我啊!”谢定楠嘴里念念叨叨。
这时,黑衣大汉回来了,他们将谢定楠扶起来,谢定楠心慌慌地问:“那个大师兄呢?”
“跑了。”
“什么!”谢定楠不敢相信,向门前望去,果然,门口空无一人。
他顿时松了口气,态度又硬气起来,恶狠狠地说:“算他识相,和我作对,没有好下场!兄弟们,给我搬,把这里的破烂全都搬走,扔到山下面去!”
谢定楠说着,狠狠踹了一脚三轮车。
宋明理和商乐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什么,大师兄竟然真的走了?他们望向空荡荡的门口,事实说明一切。
土土也惊呆了,这熟悉的情景,如同昨日重现。
“不会吧,大师兄……不会抛下我们的。”商乐羊沮丧道。
宋明理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两人周围,五虎山和村委会的人正在一通乱砸,徐冲留在操场上的帐篷、地灯、工具箱全都被他们一股脑地破坏,扔在三轮车上,准备一起推到山下。
很快,操场上变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纸片和踩得乱七八糟的脚印。
本来进行得热火朝天的招生,就这样被破坏了,眼睁睁看着一个个鲜嫩可爱的小弟子从嘴边溜走,土土简直要化身狂躁黑风沙,一下把这群混蛋全都吞掉。
可是,她太弱了。
她只有巴掌那么大一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