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顶男脸上、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努力把身体往远离利刃的方向移动。
“我说了,别动。”
一股劣质香烟的气味随着衣服的摩擦弥散到空中。
他眼角余光瞥见,一片黑亮的弧形刃正贴着他右侧耳垂伸到前面来,刀刃磨得铮亮,几乎能看清楚倒映在上面的脸颊上的赘肉,谢顶男只有在刮胡子的时候见过自己这个角度的样子。
谢顶男的冷汗淌了一脸。
“好、好汉饶命!我也是替人办事!”
“是谁派你来的?”
“五虎山教育集团!”
“还有?”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
“我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就是个电工,以前给咱们学校拉过电线,当时存下了咱们老校长的手机号,不知怎么的,前几天收到一条咱们老校长的短信,叫我来一趟,可能是发错人了,我当时没放在心上,谁知道五虎山教育集团找上门,叫我来把这片地收了。我知道就这么多,真的!”谢顶男忙不迭地交代。
短暂沉默过后,对方吐出一个字:
“滚。”
谢顶男如逢大赦,捂着脸上幸存的赘肉狂奔而出。
老板跑了,剩下的工人面面相觑。
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工头向院门口方向努了努嘴,示意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