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扣子一个一个松开,人也一步一步靠近,“看来你不够了解我,我从来不是把心思写在脸上的人。让你觉得我有精力有闲情做别的事,是我的错,在床上筋疲力竭是不是能让你安心点?”
明明在吵架,他怎么能突然扯到那上面?她连退几步:“没有的事!你别……”
话没说完,衬衫已经被甩他在地上。外面透进来的光虽微弱,却足以让她看到腹肌的模糊轮廓。
修长的手指扣在皮带上,下一秒就松开了。
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羞窘地别过脸,却挡不住耳朵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
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声音突然暧昧起来,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脑子却自发描绘出画面来。
他穿内裤的模样她是见过的,内裤还是她给他买的。
逃避地背过身去,在心口堵了一晚的闷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胸腔里只有一颗怦怦乱跳的心。
或许就像他说得那样,自己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要不怎么稍微的靠近,自己就全线奔溃?
身体被圈进温暖的怀抱,犹如掉进陷阱无力挣扎的猎物,甚至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她自欺欺人地想,如果宋清姿知道他此刻正拥着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苏云星不知道齐淮真昨晚是不是精疲力竭,她是精疲力竭了。要不是被温乔的电话吵醒,她估计能一觉睡到中午。
听温乔说表妹已经到工作室了,困意一下消了大半,麻溜地起床洗漱,都没空回想昨晚的荒唐。
王婶见她匆忙,忙把热在锅里的早餐打包了让她在车上吃,还特意交代老陈开车稳一些。他们两的工作能不能保住全系在太太身上,没把太太照顾好,先生肯定要辞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