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乔去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过去店里。
温乔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空搭理八卦,听她说了才知道苏母放大招。除了啧啧啧表示感叹之外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么能闹腾,怪不得能闹腾到净身出户。
事有轻重缓急,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她让苏云星先忙家里的事,店里她顶着。
挂了电话,苏云星又是一阵发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在床边坐下,伸手抚过床单。
昨晚,齐淮真睡在这,睡在她身边。可那又怎样?这么多年,一直貌合神离。
摩挲床单的手突然攥紧,房子早已经收拾出来,她可以先搬过去,也省得他总自以为是地觉得她是欲擒故纵。
晚上齐淮真比平时下班时间略晚了点回来,苏云星不知道他是去上班还是忙别的事。
她没问,他也没说。
只知道宋清姿的事有了后续,说是误会,应该是他动用关系压了下去。
晚饭吃得没滋没味,等他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我明天搬走,过一阵等事情过去了再去办手续。”
齐淮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这件事说到底是她和苏母惹出来的,他说过她一句吗?
收拾完苏母的烂摊子,在公司忙了一天头昏脑涨地回来。她问都不问一句,还要搬出去?
离婚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是说宋清姿只是她离婚的借口,她心里其实是有别的想法?
将怒意掩藏在眼里的冷意之下,审视地盯了她看几秒。
既然这么坚决,那行吧。
他点点头,道:“那明天开始,王婶和老陈就不用来了。你不在,他们也没事可做。”
苏云星心头发堵,又拿不相干的人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