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空气随着他离开开始重新流动,苏云星深深吸了口气,灌进胸腔的空气像无数利刃,割得她心痛。
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起床出了卧室,毅然拐进隔壁的客房,关门落锁。
她现在是一无所有,但却不代表她软弱可欺。如果他不能正视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解释,那这婚离了也好!
苏云星昨晚又几乎一夜没睡。
她趁齐淮真洗澡去客房,一半是心寒他的冷言冷语,一半是带着试探的心思。明知道渺茫,却仍旧不死心地希望他能对自己说几句软话。
可惜,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眼里,她理所当然应该迎合他所有的喜好,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她一再卑微地往上贴,又怎么会被看重?
更何况她不过是个替身。
用冷水洗了把脸,告诉自己不能再哭了,眼泪除了让自己情绪奔溃之外只会惹来他的厌烦。
一个男人心里没你,何必为他流泪?
下楼时已经临中午。这两天她跟齐淮真冷战,王婶也跟着挂心,见她又是一脸憔悴地下来,极力找话题宽她的心。
苏云星知道她是好意,但却没有聊天的心情。如果没有遇见宋清姿,她或许还能继续自欺欺人。现在宋清姿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里,她想粉饰太平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