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清清淡淡地嗓音落下。
老者笑着露出落了几颗牙齿的龈肉,那双满是血色的眼睛完成了一条线,忙不迭地:“谢谢,谢谢……”
沈夭夭接过药方,随手拿了小秤,按照药方上面标注的克重去拿药材。
有很多中药房,会将药材磨成粉末,直接加水冲剂。
医大药馆却依然保留了最原始的方法,所有药材皆是原汁原味,整整三面墙的药柜,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药材。
沈夭夭一手拿着小秤,一手推着梯子,前往各个柜前抓药。
抓完一味药再放入桌上的五个铁盒中,确保每味药剂量相同。
等抓完这五副药,已经是三十分钟后。
沈夭夭将装好的药递给老者,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老者脉象。
“医生,我老伴吃了这药能好吗?”
浑浊的双眼满是希望。
但这种问题,没有哪个医生会回答的。
沈夭夭收回手,看着他说:“如果还有咳血,就送过来。”
老者连忙点头,“好好好,谢谢医生。”
他并不知道,药方是不会写病人症状的,听到沈夭夭说这句咳血,只以为是正常操作。
沈夭夭双手插在白大褂两边的口袋里,在楼梯楼站了会儿,神情若有所思。
药房里传来动静,是教授和那些大四学生开完会回来了。
教授保持这检查的习惯,一回来就先看到桌上的回执。
“刚才有人来取药?”教授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夭夭。
随着沈夭夭“嗯”了一声,其他四名学生都看了过来。
气氛如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