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毅然皱着眉看过去,发现说这话的是沈氏旁支,家里新娶的儿媳妇正是段意浓一个闺蜜的女儿。
这话说得太没人情味。
管家奶奶听了气得不行,反观沈老太太面上不见什么情绪,始终保留着上位者的淡定与从容。
段毅然拿出了手机,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开口,“话不能这么说,身为儿媳,却对婆母下此毒手,这搁在以前,可是要直接沉塘的。”
说话的是沈珏的父亲,他旁边站着沈珏的母亲,两人立于沈氏宗亲中间,面上是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怒意。
“现在又不比以前的咯,要是什么都跟以前比,那社会也不就不用进步,都倒退回去生活好了啦!”有人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嘴。
沈珏父亲冷哼一声,“那照你的意思,祖宗家法可忘?祖宗遗训可弃?杀人因为没杀死所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沈珏父亲向来儒雅,说不来更难听的话。
段毅然心里已经跑遍无数脏话,这些人简直都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他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
先前说话的人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这样说,你少曲解我的意思,夫人她已经被关了这么几个月,该吃的教训这么久时间也够了吧?难不成还要让夫人在那里面过年不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事实上,段意浓因为毒害老夫人反手被大小姐送进局子里的事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谁不说一句大小姐狠绝。
而不能让段意浓在里面过年,正是沈瑶的目的,趁着沈夭夭不在国内,她必须尽快将权势拿回自己手中,这是唯一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