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说话都有些含糊,“大小姐。”
沈夭夭看了他一眼,眼尾微耷拉着,几分凉意,“押注。”
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分遗憾的声音,他们还以为能和大小姐切磋一下呢。
不过,大小姐的身份摆在这里,如果真要动手,他们也是不敢的。
押注好。
先前说话的那人简单讲了下规则,然后问沈夭夭:“大小姐,你要押谁?”
沈夭夭抬了抬下巴,“我押白。”
所有人:“……”
就连白自己都是一愣,头越发低,难以启齿:“大小姐……我已经败了。”
按照竞技场的规矩,败了就没有必要再比了。
沈夭夭跟没听见似的,直接将百枚海珠扔在桌上,嗓音清淡,带着不容拒绝,“再比一场。”
百,枚,海,珠!
所有人眼睛里似乎都染上了海珠莹润光泽,熠熠生辉。
白确实越发惭愧,完了,他要害大小姐输……
嘶——
一股颤栗顺着脊椎直达脑髓般,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传遍了全身,瞬间盖过了肌肉疼痛。
“大…大小姐?”
沈夭夭不动声色地将银针收回,用眼神示意他:上吧。
白:“……”
白与阿松分明对立在竞技场两端,刚刚赢过一场的阿松明显难掩得意,看向白的眼神里带着不以为意。
若是搁在之前,白一定早已被激得满腔怒火,但是此刻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根本无法多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