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浓觉得沈夭夭会利用老太太病危趁机下手。
不远处的沈昊林皱了皱眉,“小夭她不至于,只是事关重大,多个人多份保险,或许可以让个人进去帮忙。”
“那我进去帮忙可以吗?”沈瑶咬着嘴唇,眸光怯怯的,她向来怕这位管家,“我很担心奶奶。”
管家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两人,说实话,这个家里现在除了大小姐,她谁也不信。
“老爷夫人,请到旁边等候。”
说完,管家看了沈瑶一眼,没什么表情,在沈瑶眼里,如同剜肉般。
“二小姐,恕我直言,您未必帮得上大小姐什么。”
管家跟了老太太大半辈子,她的话在沈家很有分量。
说是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除非来硬的。
但红、白二人不是吃素的,那大块头往那儿一怵,谁也不敢动。
沈瑶咬着下唇,不甘心地看了眼坐在单人沙发的男人,没有穿往常的黑色丝质衬衣,而是穿着一件白衬衣,外面套了一件浅杏色西装,长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如墨画的五官在水晶灯下儒雅俊逸,整个人气质矜贵。
京城景家,位于金字塔顶端的世家,沈夭夭到底凭什么让景家太子爷倾心?
她微垂的眉眼闪过一丝狠厉。
沈瑶扯了扯段意浓的袖子,示意她不用再说了,沈夭夭自不量力地前去救治,必然要承担救治失败的后果。
她不信,那多人判定无救的老太太,沈夭夭能救得过来。
她等着,等着沈夭夭身败名裂。
房间里。
老太太粗重的呼吸如炸雷般响着。
像是破旧的风箱灌了风,随时能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