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烟吸了吸鼻子,快速擦了擦眼泪:“我、我只是吓着了。”
叶光纪怔了一怔,大笑起来。
尚烟抹了抹眼角,有些憎恨最近软弱的自己。
从偷偷喜欢紫修,到鼓起勇气暗示他,已经很艰难了。现在知道他完完全全不属于自己,连这么多的缘分与巧合,都显得如此心酸。
晚些时,尚烟回房歇息了。雁晴氏出来,见叶光纪一直面有喜色,问其故,叶光纪道:“烟儿会飞了。甚好,甚好。”
“夫君太过紧张了。烟儿怎么说也是神族,怎可能不会飞?”雁晴氏强笑道。
“烟儿平日便很上进,如今会飞了,怕是更会加倍努力。我得教教她术法了。”
雁晴氏为叶光纪泡上一壶茶,假装一脸欣赏地说道:“咱们这女儿,确实是有个性。记得上次,她当着人家父子二人,发表了好长一篇‘男德训’,可真是开了我的眼界了。”
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叶光纪自是愀然不乐,却未表露,边喝茶边笑:“烟儿从小便是这样。”
雁晴氏心中不悦,却笑道:“对了,我听说,当年烟儿她娘跟夫君私奔,可是未婚先孕的?”
“怎么?”叶光纪挑眉。
“我呢,怀了夫君的孩子,是因为需要仰慕夫君、倚仗夫君。”雁晴氏的玉手轻轻搭在叶光纪的手背上,款款说道,“但烟儿她娘家世那般好,做事都如此跳脱豪迈,想来是与寻常女子不同些。也难怪烟儿性格武勇刚烈,与咱们姗儿很是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