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沅回到那院子之后,牧子期还没回来。
今夜过去,他可就离开两日了。
从他陪在朝沅身侧开始,他们两个还从未分开过。
朝沅也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种想法,在第二日朝沅洗沐的时候,便更加明显。
她已经一连两日都没有沐发了,她本想自己动手,邵奕却过来帮忙,帮她烧水,还拿出了牧子期自己调制的沐发膏。
那股桔香扑过来的时候,朝沅微微恍了下神。
以往她和牧子期整日都在一起,她的身上也沾染了这份桔香。
可是这两日牧子期不在,那桔香也早就随风飘散了。
朝沅拿过那沐发膏,轻轻闻了一下之后,便许久都没有回神。
这个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啊。
邵奕已经准备好了长巾,他撸起袖子,准备好躺椅,冲着朝沅柔声道:“牧大人说过了,让陛下先躺下来。”
朝沅将那沐发膏递给了邵奕,这才道:“你不用忙了,你回去歇着,朕自己可以。”
邵奕紧抓着长巾不放,固执道:“陛下,连个侍奉的机会都不想给臣吗?”
见他如此,朝沅也无法,只得由着他侍奉。
邵奕没替她洗过头,手法还是有些生涩。他不小心拽到了朝沅的头发,朝沅呼痛了一声,他便紧张到不行。
尤记得牧子期第一次为她沐发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
朝沅冲着邵奕道:“小心些便好,不用紧张,朕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