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澜像看戏一样,捂着嘴对他笑着:“你还真是很天真啊。不会真的以为这是毒药吧。”

萧长渝低头抹了抹嘴边的血迹,扫了一眼柳闻澜。

柳闻澜赶紧摆手躲在女子身后,两手搭在她椅子的靠背上:“哎哎哎,我事先不知情的啊,你之前身体里的毒素残留在体内,这个药能帮你把脏血吐出来,你还不赶快感谢我们美丽善良的额,姑娘。”

那女子不露声色的往前挪了挪,拉远了与柳闻澜的距离:“当初她死皮赖脸的让我救你,既然你算是我救活的,我就不会让你死。”

“那,阿影她”

“其实,要想解决,说难

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柳闻澜怕她渴了,赶紧续上了茶,女子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此蛊名无为,你可知为何。”

“还请姑娘赐教。”萧长渝摇了摇头。

“为无为,则无不治。

只要顺应下蛊之人的想法,让她不背叛他,不对别人动情,便可解决。虽不是一劳永逸,却也是短时间内最有效的办法。”

萧长渝就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全然不顾形象,瘫坐在地上,头深深的埋在了臂弯里:“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柳闻澜跑过去安慰他,抚摸着他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下蛊之人。”他又转过头看向女子,央求道:“除了这个,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那女子表情冷漠,一副局外人的样子:“还有就是,下蛊的人死了,蛊便自动解了。”

萧长渝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他单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推开旁边要扶他的柳闻澜,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狼一样,走到床前,拉住江影的手。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对她说:“我在。”

一抬眼,满眼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