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没想到你有两个小野种啊。”
叶寒霜蹙眉提醒她:“说话要有分寸。“野种”这个词儿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拉低你的身份吗?”
“野种就是野种,跟我身份有什么关系?你真不要脸,赖在我表哥这里不走。我告诉你,你想当我表哥妾室,是痴心妄想。劝你还是尽快滚蛋!”
“一个多月没能出屋,你是不是将礼义廉耻都忘了?”
“不懂礼义廉耻的是你!”朱三娘说话声音很高。
又因为积压一个多月对叶寒霜的怒气被勾起来,声音也越发尖锐刻薄起来。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份,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还想赖上我表哥,不知羞耻!”
叶寒霜本来就没把朱三娘这等人看在眼里。
她住在山庄是莫劭宸要求的。
要是莫劭宸不强留,她早就走了。
这几天,叶寒霜一直在为治疗黄婶的病费尽心思,有点虚火上升。
谁知,今天,这个不知好歹的朱三娘竟然又上杆子贴上来,给她找不自在。
既然撞到她的枪口上,叶寒霜也不客气了。
刻薄难听的话谁都会说。
叶寒霜平时不说,那是没有遇到恶劣刻薄的人。
今天,朱三娘逼得她反唇相讥。
“老鸹落在猪身上,看到猪黑,看不到自己黑。你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你这幅丑陋的嘴脸,不要说莫劭宸,就是扔到妓院,也没人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