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揽着他脖颈的手,力气大到不容否定,不可抗拒。
被女孩激`吻,剧烈的挣扎中,甚至磕破了唇舌,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中,女孩也不嫌弃,甚至更加沉溺。
像是这种血腥味更能勾`引起猛兽的嗜血本能。
她的指尖摩挲着他后脖颈,抚上脊骨的一抹红艳细线。
他身体很凉,女孩的手却是热意沸腾的,甫一触那背脊骨,楚澜衣便浑身忍不住地轻颤。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脊骨会那么敏感。
可他实在受不住了。
辛染没同旁人这么做过,也不知是从哪儿学来花招,都用在他身上。
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痛苦。
爱与被爱,一定要互诉衷肠,谈情说爱吗?
楚澜衣没有喜欢过谁,对这种感情明白地很迟钝,辛染曾无数次告诉他,自己喜欢他,要同他成为彼此的唯一。
可楚澜衣不这么觉得,他既用了这具身躯,就不得不接受原主的一切,包括这莫名其妙的无情道……
他注定不能与辛染谈情说爱。
可他总觉得不谈情说爱也并不影响两人之间成为彼此唯一的那种关系。
他在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和在乎的事。
辛染就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