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很困惑,辛染既然以为他背叛她,为何好感值还不降?还维持在90这么高的数值上。
脑中像是有什么闪过。
楚澜衣脸色一变,莫名红了。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辛染不杀他,只是将他关进燃灯瓶中,好吃好住地伺候着。
那是不是说明辛染对他的在乎已经到了可以让她放弃仇恨的地步?
甚至会在意他的喜怒,生怕惹他不开心而不得不强迫自己减少与人为恶的可能性。
要不然,她在妖族地牢的时候,释放的魔息足以杀掉在场所有人,甚至毁掉大半个妖族,却生生被自己强压控制住。
这种认知让楚澜衣极其尴尬。
莫名觉得辛染像是惨无人道的大魔头,而他是那个吹枕边风,让魔头荒废事业沉溺温柔乡的妖妃。
楚澜衣脸色难看的要命,却为了印证自己心底的猜想而不得不开口询问辛染。
“般剑呢?”
见楚澜衣这时候还在问别人,辛染的脸更垮了一层,难看地要命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放他走了。”
她说的不是“他离开了”,也不是“他走了”,而是被她放走了。
她有那个自信,只要她想,般剑就可以原地超度。
“为何?”楚澜衣却反问。
“师尊说不要让我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