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面容苍白,眼底除了冷意还带着醒来时不见楚澜衣的惶惧,她在看到般剑的时候,将那份惶恐和惧怕藏了又藏。
楚澜衣已经尴尬地将抱着他大腿的般剑拎了起来,默默拉到身后,勉强用自己的身躯遮挡住青年,生怕小徒弟被刺激到发疯。
默默看着楚澜衣的动作,辛染觉得像极了以前自己被护着的样子。
而他背后现在换了另一个人。
原本就苍白难看的面色更加透露出古怪情绪,辛染微垂的睫毛轻颤,幽幽掀开。
“知道了。”少女神色平淡,眼底的流波像是被一层极厚的冰面覆盖,她微转瞳仁,淡淡看着般剑,却对楚澜衣说:“师尊,我们走吧。”
楚澜衣松了口气,看样子她之前疯魔的状态算是被压下去了。
辛染主动捞起楚澜衣的手,双手包裹着握了握,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竟觉得她眼底透着些温柔。
是只对楚澜衣一个人的温柔。
这种温柔并没持续太久,楚澜衣一口气没松完,那句嘱咐般剑先行离开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刺目的灯瓶耀花了眼。
半空中浮现燃灯瓶的轮廓,在极盛的强光中冉冉孑立。
楚澜衣忽然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他反手握住辛染的手腕,匆忙道:“放过他!他没有要对你不利!”
辛染笑笑,极尽温柔,又显得乖巧听话。
“师尊说的话,我都听。”
楚澜衣面前一片强光闪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岩洞外,也听不见临涧的水声,四周一片静谧……
安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