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性命,包括情绪,包括其他的她还未曾发掘的东西……
于是,抱臂的女孩子迈着步子,在空旷的,回应极重的地下医疗室,啪嗒啪嗒……极缓地一步步朝斜躺在床上的楚澜衣走去。
女孩子的双臂展开,撑在青年肩膀两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面前,然后俯身凝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落下,轻搔着青年还沾着血的颈侧。
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凑近嘴唇,甚至连呼吸都紧挨着交缠在一起。
让他……感知她。
她存在地那般真实。
女孩一双杏眸不一瞬不瞬地对上那双凤眼。
“楚澜衣,你可一定要活着啊,不管是不是为了‘她’活着,你都必须活着,因为……现在你的这条命属于我了。”
“……”这女孩有中二病?
“把你的命保护好了,然后走出来,亲手交给我,让我了结你,才是你的归宿。”
“……”
楚澜衣皱眉想:重度中二病患者。
但心中的嘲弄是一回事,不管这个女孩是不是因他的精神痼疾严重到不可遏制而臆幻出来的,他都不希望她离开自己。
于是,一贯封闭自我,冷戾厌世的楚澜衣竟也从喉咙里挤出些堪称温柔的语气,像是紧绷多年,终于喘了口气一般。
“好。”
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