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你赚的也不少,好歹我没给你供出来,你还要怎么样?”
“你……!”
经纪人涨红了脸,回想起如今的局势,他知道自己现下无事已经是楚澜衣嘴下留情了。
他真想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
那是疯子才干得出来的事,是同归于尽的做法!
他来是最后想试图骂醒他。
奈何这人是真的油盐不进,他再说下去难保楚澜衣不会真的像个疯子一样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而连累他。
只能气愤地跺脚离开。
经纪人走了之后,楚澜衣讷讷着呆坐了一会儿,开了一瓶酒,熄了屋里的光,然后倚靠着落地窗,出神地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酒意微醺,他盯着落地窗上倒影出的自己的影子。
如往常一般,自顾自地开口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
他举起酒杯,对着影子做出干杯的动作,笑意渐浓。
“恭喜你呀,就快扳倒他们了。”
“对,你做的很好,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是迟早的,该还的都要还回来。”
“你问我以后要怎么办?”
“以后啊……以后的事我之前还真没想过,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