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显感受到船身在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加快速度航去,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套了绳索拽着一般,而尽头可能就是海洋猛兽的喉咙。
他紧张地其实也不那么明显。
只是本能地走近还坐在甲板边缘的辛染,将她拉起来往后拽拽。
低头温柔道:“船家说要过大壑了,待会儿别怕。”
她怎么会怕?
简直是笑话。
但辛染没说话,任由楚澜衣的手扣着她的臂。
楚澜衣的手掌很宽,指节修长,能轻易箍住她的手臂,大约是吹久了海风,浑身都是凉的,温热的掌心触碰下,辛染感觉胳膊的皮肤都在回温。
他就这么绕过她的后背,扶着她的肩臂。
她如今有些纤瘦,还没怎么长高,看起来就像是被他圈在怀里一样。
因为楚澜衣父女人设做的很好,没有人觉得奇怪。
除了辛染……
前尘往事中,楚澜衣从不愿与她过分亲近,她一直以为是他嫌弃她,厌憎她,番恨她……
她从不可能得到他的……哪怕一句温和的话。
辛染抬头看着他。
男人劲俊优雅的脸被面具遮了一半,他的目光深深锁在前方即将穿越的大壑上,他不知道她恍惚地盯着他的下颌看了很久。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