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宿风不知他师弟在想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家师弟被拉下神坛后的恐惧,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更紧绷,浑身颤抖。
“难怪……难怪你气海雪山会那个样子!”
看来师弟动情这种事让他这个便宜师兄打击太大了,楚澜衣看裴宿风这样都有些不忍心了。
他闭了闭眸子,复又睁开,声音很轻,却如掷地惊雷。
“师兄,别问了,她于我而言……”
“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于我而言。
——终归是不一样的。
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带着微弱的叹息,却穿透了窗棂,掷地有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迸进了辛染耳中。
辛染端着的托盘险些跌落撒一地,片刻的慌乱怔忡后,她僵了会儿,最终微垂晦暗不明的眸子,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不知廉耻,喜欢自己的徒弟。
呵,真肮脏!
他大抵是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厌恶他,憎恨他,恨不得剥皮拆骨,恨不得剁成肉泥一寸寸吞吃入腹。
哈哈,他竟然喜欢她……
笑话,天大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