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衎蹲坐在路边,刚吃完服务站清汤寡水的面,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等另一个男同志去放水,期间听着民警刚得到的消息。
“现在没那么简单吧。”他平心静气地听完,“他们跟着我的人,从上海到这儿,跟了一路。”
“确实。”民警让他稍安勿躁。
“我现在很冷静。”叶衎喝了一口咖啡,又说,“我老婆,我那么大一个,十八等到二十九的老婆!”他深呼吸一口,拧紧眉心道,“警官,我今年就要三十了,本来预计等我老婆今年过二十生日,就带她回家乡结婚,过美滋滋的婚姻生活的——她那么胆小,现在肯定怕死了。不行,快点叫老赵出来,走了。”
“你疯了。”民警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放完水的老赵走出公测,便见叶衎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
“怎么了?”老赵不解地看他。
“走了。”他说。
“哎哟,着什么急!”老赵跟他旧相识,老熟人,自然知道他的脾性,“你再急你也得等我把手洗了!”
“你有老婆你当然不急!”叶衎说完先一步去了车里。
留下他跟同事大眼瞪小眼。
老赵:“什么意思?”
同事耸了耸肩:“发白日梦,把人家十九岁年纪的姑娘喊老婆。”
老赵摇了摇头,叹气道:“那也得把人救出来才能当老婆啊,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走吧,先顺着他给的方向去把监控看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唐雅礼立即噤声,反手包住身后人动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