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不必忧心,无事!”
他语气格外风轻云淡,甚至让燕沅觉得,他好像提前知道会有今日这一出一般。
燕沅真的不明白,以季渊的才智不可能想不到,就算他真的易容混了进来,在皇帝眼线重重的北域皇宫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就好像进宫此事从头到尾他都是故意为之!
可究竟是为何呢?
燕沅心乱如麻,手指一用力才发现自己还握着那瓶金疮药,她都未来得及给他上药呢!
看着一大帮禁卫军压着人出去,云蕊大惊失色,夏儿却是不明所以。
她跑进殿中,见燕沅怔愣地站在中央,问:“主子,成侍卫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燕沅掐着药瓶的手指尖发白,少顷,她才幽幽转过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夏儿,一国派来的奸细若是被抓,下场会如何?”
夏儿眨了眨眼,想也不想道:“自然……会死啊!”
燕沅像是遭了雷击,怔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脑中更是一团乱,季渊这人虽很讨厌,可她从未想过让他死。
她慌乱地快走几步,想要追上那些禁卫军,想去同她父皇解释,可还未踏出门槛,燕沅只觉面前一黑,身子蓦然不受控地直直往前坠去。
“主子!”
夏儿惊呼一声,扑上前去,云蕊却快她一步,将人给稳稳接住了。
此时,守在殿门外的宫人听见动静,也涌进来,琳琅阁中一时乱成一团。
燕沅晕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皇后耳中,皇后匆匆赶来时,太医正隔着纱幔给燕沅把脉,边诊断边问公主近日可有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