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衣袍,身姿挺拔如松,可周身的威仪与矜贵之气却令人不敢直视。
陈氏自觉此人身份不简单,站在这人面前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少顷,便听他用低沉的声儿道:“你便是陈氏?”
“是,民……民妇便是陈氏。”她颤巍巍答。
季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妇人,果然如她所说,燕沅与她没有半分像,当真不是她和燕辙远的女儿。
他索性直截了当道:“当年你是在何处寻到的燕沅?她身上可有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陈氏闻言略有些诧异地看向季渊,全然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为了燕沅而来。
她偷偷打探起这人的模样,生得清雅俊秀,衣着谈吐不俗,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沅沅为何会与这样的人有所瓜葛,难不成……
陈氏想起燕辙远那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不由得担心起来,他们不让她见她,莫不是利用她的美貌,将她送给了眼前这人作妾!
以燕辙远的下作程度,不是干不出来。
她一时没有回答,思忖片刻,反问道:“不知这位老爷和沅沅是……”
“你只管答,多余的不必问!”陈氏还未听到季渊的回复,就听身侧人冷冷警告道。
陈氏紧张地抿了抿唇,想到睡在榻上的孩子,不敢再问,如实道:“当年,民妇是在南境边城捡到沅沅的,那时,她衣着华贵,倒是佩戴了不少珠玉首饰,只是……只是都被民妇给当了,过了这么多年,应当是寻不到了!”
季渊剑眉微蹙,沉声道:“再仔细想想!当时她身上可还有什么特别的?”
时隔多年,陈氏哪里还记得,她为难不已,只能绞尽脑汁去想。
特别的,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