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孙大人不愿意?”
见孙诚有所犹豫,季渊微微挑眉,面上却未显不豫,只用大掌轻柔地抚了抚狸奴的脑袋。
“不愿意也无妨,大可用旁的来代替。。”他唇间含笑,抬眸风清云淡道,“反正只要是圆的,朕的圆圆都喜欢,比如说……脑袋。”
他话音刚落,殿中响起一阵暗暗的抽气声,被压在掌下的燕沅也忍不住身子一抖,只差对着季渊疯狂摇头。
不,这东西,她一点也不喜欢,一点也不想要。
千万别送她!
孙诚吓得两股战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微臣愿意,微臣自然愿意献,微臣是南域的人,整个南域都是陛下的,微臣的东西便是陛下的东西,陛下想要什么尽管拿去便去。”
季渊闻言,一双狭长的眼眸里笑意渐深,却愈发让底下人不寒而栗,“孙大人果然忠心,众卿,可还有愿为朕的爱宠献礼的?”
为了自己圆滚滚的脑袋不沦为狸奴的玩物,底下的大臣顿时一个比一个殷勤,季渊话音刚落,便争先恐后上前献礼,且献上的礼物件件都价值连城。
季渊抬手示意孟德豫取来笔墨,将东西一一记录下来,名单整整写了七页纸才写完,着实让孟德豫咋舌。
还记得他家陛下刚登基那年,让群臣拿出银两为南方赈灾,彼时殿上的大臣是个个哭穷,威胁之下,也只勉强拿出了几百两纹银。
这才过了八年,当年哭穷的这些大臣,暗地里不知中饱私囊了多少钱财,迫害了多少百姓。
确实是时候治治他们了!
季渊坐在上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待最后一人上前禀报完,才俯下身去,柔声对怀中的狸奴道:“圆圆可喜欢这些礼物?”
看着季渊像昨日在御书房时一样凑近她,燕沅满脸不情愿,正欲逃开,就被一只大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眼见男人的脸离她越来越近,燕沅索性先发制人,埋下脑袋,伸出舌头在暴君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