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震耳欲聋,爱意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这些年从未变过。”
“我担心你怕我, 一直以来都不敢靠近你,更不敢表现出对你的任何喜欢,生怕你躲我恨我,唯恐连悄悄看你几眼的机会都失去。”
“又怕你厌弃我的卑微身份, 你是小姐,我是保镖,阶级的鸿沟有如天堑……”
他这些年嘴毒心狠,商场如战场,练就了一身蛇蝎虎豹般的狠辣。
此刻面对江照眠,却发现自己如此笨嘴拙舌。
头脑也晕晕的,只好将她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但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发疯了,我再也受不了……”
一只大手扣住小姑娘的后脑勺,另一只收在她肩膀处,一点点不自觉的收紧,身材娇小柔软的江照眠在陆彦怀里像一团雪白的糯米糍,晕晕乎乎快要融化了。
男人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那声音低缓清冽,眼下带着几分动情的温柔,撩拨得她几乎站不稳:“眠眠,你能看出来吗?哪怕一点也好。”
陆彦于她来说,像影子,又像黑暗中的光。
江照眠似乎憋了很久,再也憋不住了,忽然一头扎进他怀里抽噎起来,一边呜咽一边乱七八糟的用力点头。
缩成小小一团,可怜至极。
雪白的糯米糍兔子颤抖着,冻红的小手颤巍巍举起饱受摧残只剩下几片花瓣的玫瑰,她泪眼模糊望向他:“陆彦,给你花。”
“三年前,就想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