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冷不丁让人用这种调调敲响房门,其实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不过凭陆彦这性子,鬼见了他估计也要绕道走。
男人面无表情起身开门,刚一拉开,他便愣住了。
抱着安抚小兔的江照眠乖乖站在门口,刚到小腿的奶白色睡裙将她显得十分娇小单薄,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甜香。
见他终于开门,小祖宗仰起头,眼眶是一圈娇嫩的红,泪盈盈望着他,脸颊上是一片不自然的潮红。
“陆彦——”
拖长的尾音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陆彦眸光一沉,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了滚。
“又做噩梦了?”
江照眠唇线紧抿,摇摇头,纠结半晌不说话。
陆彦一时半会儿摸不透小孩儿的心思,便将她让进屋。
小姑娘进门时带过一缕香风,眼神微妙的带着钩子,这副欲语还休样子给了陆彦一种极其恍惚的错觉,他居然异想天开的认为江照眠今晚或许是离不开他。
坐下后,江照眠不安地抓着怀里的兔子玩偶。
瞥见茶几上的笔记本,她问:“这么晚还在办公?”
斟了热水的玻璃杯推到了她面前,男人懒懒坐到对面:“这么晚你不是也还没睡?”
“我睡不着。”
“怎么?”男人摘下银框眼镜,露出锐利冰冷的眼,冷白手指一下下把玩着镜框,玩味地看着她,嗓音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