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机会。
现在告诉他抱抱自己就可以了。
钻进他怀里。
然后抱紧贴贴就能缓解病症了。
身量颀长的冷淡男人已经掀帘走了出去,自觉避嫌:“我打电话给苏荷。”
一帘之隔。
脱力的人滑坐在椅子里,瘦白指节攥紧衣料,小兔子将头埋在外套里小心地嗅了一下,粗粝布料摩挲着细白皮肉,紧绷的神经舒缓许多,清冽好闻的冷松香瞬间安抚了躁动的身体。
江照眠羞得直掉眼泪,小脸酡红。
想了想,又狠狠埋头进去猛吸。
“不许说。”
闷闷的哼唧声传来。
“这么丢脸的事不许说出去……”
回去路上。
开车的苏荷不住瞥向后视镜,总觉得后座各自看向车窗外的俩人气氛很是微妙。
但她刚见了本命爱豆,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脑子里除了她的七个哥哥们就没第八个男人。
扫了眼裹得像个粽子的江照眠,苏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