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空荡荡的，对方来了帮手，两个手里拿着棍子，还有一个手里有刀。

叶行之虽然是练家子，但是寡不敌众，身上挨了不少下。

程宁月看着那个拿刀的人好几次都差点一刀捅在叶行之的身上，心都跟着紧紧地提了起来。

“叶……”

程宁月想让他快走，不要管她了，可是声若蚊呐，最终也只喊出了一个颤抖的‘叶’字。

有人大喊：“弄死他！”

还有人喊着：“先把那女的给弄走，不然待会儿警察来了！”

慌乱之中叶行之胳膊上又挨了重重的一下，身体一个趔趄，单膝倒了下去。

“叶行之……”

程宁月看的浑身发抖，手扒住了车门想要下去，先前的那个司机过来要拽着她下车。

叶行之喘着气，忽然起身抬脚就重重踹了那个司机的肚子一脚。

“啊！”那人惨叫一声，嘴里骂骂咧咧的，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只是没等他一刀捅过去，前面忽然响起了警笛声。

“呜呜呜”的声音转瞬而至。

几人面面相觑，爆了几句粗口之后拿起自己的东西上了另外一辆车子，飞速的逃离了现场。

“叶行之……”

程宁月身体瘫软在地上，叶行之后背靠着出租车的车门，闭着眼睛在喘气。

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掌撑在地上，咬牙用力撑着身体爬过去。

叶行之睁开眼睛一只手把她拽过来把人摁进了自己怀里，“没死呢，哭什么？”

程宁月用力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颤声问：“你、你怎么样了……”

“没事，你别乱动。”

叶行之喘了口气，大手摁住她的脑袋，另外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程宁月还想说什么，警察已经到了。

“快快快，这里有人受伤了！”

“救护车呢？救护车还没到？”

“来了来了，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