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月蹙眉，“你这又是何必，我们俩说到底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现在---”

“那就将错就错下去。”

叶行之倏然俯身，一只手捏住程宁月的下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眸子：“我不同意离婚。”

“……”

扔下这句话之后他摔门离开。

程宁月坐在病床上发呆了很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眼睛干涩的厉害，她并不想哭，提出离婚的时候心里也很平静，反正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离了婚，她和叶行之不过都是回到了最初的轨道上而已。孩子没了，她不恨叶行之，但他们之间，也就这样了。

除了离婚，程宁月想不到她和叶行之之间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

从云城坐飞机回到娄城的时候是傍晚时分。

新闻上都在报道钱家的事情，钱正德被爆出来那么骇人听闻的消息，钱家股票大跌，加上叶家刻意的打压，钱家算是完了。

这些程宁月不是很关心。

他们是乘坐叶家的私人飞机回来的，下飞机的时候程宁月坚持要跟姜茶走，叶行之不让。

两人在机场外面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姜茶弱弱地开口：“要不宁月你先跟叶总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去接你？”

话落，接收到叶行之看过来的冷飕飕的眼刀子，缩了缩肩膀，不敢开口了。

最后拗不过他，程宁月还是回了金艺别墅，不过提出了条件。

两人还是像之前那样，各睡各的，分开睡。

叶行之听了也只是挑了挑眉，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到家之后唐嫂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

在云城住了一个礼拜的院，加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上上下下，几乎没人有心情过年。

金艺别墅只有唐嫂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程宁月就觉得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是冷清的。

她没什么胃口，唐嫂劝了会儿程宁月也只喝了一碗汤而已，放下碗筷就上楼了。

叶行之也没胃口吃饭，干脆从侧门出去，站在外面的屋檐下抽烟。

料想过孩子没了程宁月或许会对他发脾气，也想过自己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顺着她一点，等她走出来了就好了。

但叶行之没有想到，她会一开口就那么干脆地提了离婚。

那一刻，他心里是恐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