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漓月的事情刚刚曝光出来，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大女儿，看着她要寻短见、最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似的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无生气。

莫名的，程国章就想起来了小女儿。

当初蓝美婷提议把程宁月推出去给名声不怎么好的叶行之的时候，程国章一丝的犹豫都没有。

之后也从来没有对这个小女儿有过什么愧疚的心理。

直到那天，看见崩溃的大女儿，程国章的脑海里，莫名就出现了那天早上回来的程宁月。

衣衫不整，眼睛肿的不像话，身体摇摇欲坠。

宁月当初，是否也像漓月如今这样，欲哭无泪，生无可恋？

程国章罕见的，忽然就对小女儿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他甚至想，如果当初没有把宁月给送上叶行之的床，那么现在，她的结婚对象会不会变成季辞？

……

程漓月的名字挂在热搜上面整整三天，之后忽然爆出来某个当红的影帝被拍到妻子怀孕期间出轨，顿时把程漓月的新闻都给压了下去。

这件事情之后的第四天，季辞给程宁月打电话约她一起吃饭。

程宁月应下了，不过还是跟叶行之说了一声，叶行之这回倒是回复的很快，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我陪你去。”

“……”

程宁月有点无语，“你跟着去干嘛？”

“你说干嘛？现在季辞跟你姐解除了婚约他就不是你姐夫了，是你前男友。”

程宁月：“……你这分明是在无理取闹。”

叶行之想了想，退而求其次，“我不跟着你去也行，吃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总可以了吧？”

他退一步程宁月也退一步，“行行行。”

和季辞约的餐厅开车过去只要二十几分钟，因为叶行之说了要来接她，程宁月到了就先让司机回去了。

季辞先到的，程宁月进去时他正在翻看菜单。

程宁月走过去，季辞笑了笑，“前段时间听说你跟行之去了黎塘？”

“嗯，行之的外婆去世了。”

程宁月说话时没有抬头，点了两个素菜和一份甜点之后把菜单还给他，“你来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