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叶行之清了清嗓子，“玫瑰香槟好看吗？”

程宁月觉得他是在没话找话，点点头，把桌上荣助理送过来的午饭都打开。

叶行之把文件一推，起身去洗手过来。

以前吃饭都是一人坐一边面对面的，今天叶行之一反常态，非要挨着程宁月一起坐下。

她往旁边挪一点他也跟着挪过来。

“你尝尝这个。”叶行之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腩。

程宁月埋头吃饭，叶行之时不时给她夹菜她也不拒绝，但就是不跟他说话。

一顿饭很快吃完。

收拾好之后程宁月一看时间，距离下午上班还早，她抿唇看向叶行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

叶行之面色带着几分不自在，“我就是想问你，早上上班怎么没有等我？”

“你要跟我说的是这个？”

程宁月微微抿唇，心里有些失望，还是回答道：“上午要跟金组长出去见客户，我怕会迟到，所以就没有等你。”

这个解释不说叶行之，连她自己都觉得扯。

“你继续忙吧，我先---”

话没说完，叶行之大手一拉，把人拉了过来圈在怀里：“你是不是在介意那个孩子的事情？”

“……”

何止是介意。

程宁月动了动唇瓣，仰头看他，“换个角度，如果你是我，你介不介意？”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叶行之抓着她的手：“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不是不想跟你说。”

既然都提到了这件事情，程宁月道：“那你之前出国，也是因为那个孩子吗？”

叶行之沉默了几秒钟，缓缓点头。

这个念头是昨晚跟姜茶打完电话之后忽然涌进程宁月的脑海里的。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荒唐，现在……

“你怎么就能确定那孩子不是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