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故意逗趣,还用咖啡杯碰了碰吴羡吟手里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气氛逐渐轻盈起来,话匣子自然也就打开了。
“对了,”观致突然想起自己前阵子在机场碰到吴羡吟,奈何她行色匆匆,都没来得及打招呼,不了了之。
“你那天,在机场那么急是赶飞机的吗?”
吴羡吟隐约有点幻影般的记忆,她蹙眉想了想,没控制住一拍桌子,引起周围不少人的侧目而视。
她颔首抱歉,回头和观致道:“呵,一个怂货,回来了,就在临市,我去抓他的。”
“怎么样?结果呢?见到了吗?”观致喝着美式问。
吴羡吟摊手,摇摇头,“屁,门都不敢出,那怂货一米九的大高个儿躲在单元楼里就是不出来,要不是后面有居民要出去,我看他一天都不想开门。”热美式被震的摇摇晃晃,溅出几滴洒落在桌子上,仿佛那桌子是左弋的脸,吴羡吟恨得想抓花。
观致被吴羡吟气愤的模样给逗笑了,没什么力度的拍了拍吴羡吟的肩膀,以示安慰着劝解:“没事的,”想了想,脑海中冒出一个极佳且有效的缓解情绪的办法,“没有什么,是一瓶酒解决不了的。”
吴羡吟手指轻跳,眸光闪闪转过来看着观致,福至心灵般的,两人异口同声道:“如果有,那就一扎啤酒!”
任督二脉被刺激打开,吴羡吟暂时把那个让人恼火的怂货抛到了脑后,观致也把那令人烦躁的事和人忘在了一边。
吴羡吟勾着观致的脖子,跃跃欲试的挑眉道:“走不走?走不走?”
看着观致从迟疑思考到展颜启唇说:“走,今天就陪你不醉不归。”
吴羡吟心里一下子提到了喉头,激动得生怕观致后悔,“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啊!谁反悔谁小狗!”
她直接就替观致的话盖了戳儿,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观致被她勒的气短,笑着摆手告饶:“不反悔不反悔,你先让我喘两口气,我这空气太稀薄了。”
吴羡吟才讪笑着松开了观致。
汽车绝尘而去,连尾气都昭示着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