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把文件原原本本交出来,否则我接下来,会对她怎么样可不好说了。”
他只字不提文件,只是冷声:“现在是法治社会,您老还搞封建大家长那套,就不合时代了。”
易克礼眼睛一瞪,冲着身后就是挥挥手。
观致原本还只是被两个黑衣人围着,一下子被抓住胳膊,双手反绑,挣扎之间,本就白皙的手臂被划出一长条红痕,小腿也因为强硬拖拽撞在红木桌脚而一下子涨红。
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瞪着那两个壮汉,尽量保持手部的能动灵活。
那淤伤犹如一柄利剑刺戳在易珩昱的瞳孔之中,正中要害。
“别碰她!”
眼神冷凛,易珩昱已然坐不住,椅子在地上摩擦拖动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震出一身鸡皮疙瘩。
易克礼仰天笑,“果然,知子莫若父啊,我看的是不是还挺准的,我好儿子的软肋,嗯?”
随后更是变本加厉的阴冷吩咐:“给我绑紧一点!可别让我好儿子的宝贝给跑了。”
易克礼垂眸挪向易珩昱手里的扇子,突然夺过来,一把撕烂摔在地上。
他看着易珩昱:“玩手段你还玩不过你老子,装定位器?想法挺好啊。”
易珩昱看着地上的残破一言不发,敛眸之下是紧握的拳头。
“真是可惜这个好地方,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委屈你们跟我换个地方继续了。”
易克礼满是遗憾。
易珩昱忍辱负重般,并不看他。